,竟让上官浅没有丝毫畏惧,反倒感到了几分心安。
她望着面前那个高大俊朗的背影,没多问,就这么跟着他走进了大牢。
还未进门,宫尚角便屏退了众侍卫,一个人带着上官浅进了拐角的最后一间牢房。
果然,上官浅没有看到前世的行刑柱和一排刑具,宫尚角给她安排的这间牢房,比宫子羽给云为衫安排的那间更好。
虽然依旧昏暗,却摆了靠椅和桌子,桌上还贴心地准备了一些吃食,除了这些,还有一张干净整洁的床榻。
上官浅不由得有些瞠目结舌:“你们宫门,牢房还分等级吗?”
前世那间是下等牢房,云为衫那间是高级牢房,这辈子这间,应该可以算是特级牢房了。
宫尚角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却开口问道:“你相信我吗?”
他卸下了方才在其他人面前的伪装,眼里多了几分藏不住的柔情,眉宇间的锋锐换成了温润。
上官浅倚在铺了软垫的靠椅上,正准备拿起一颗面前桌上的葡萄,闻言不由失笑道:“这话,不应该我问公子吗?”
她抬头,正视宫尚角的眼睛:“你相信我吗?”
“我相信你。”宫尚角没有犹豫。
上官浅微微一怔,顿了片刻,方才接言。 “那……我也相信你。”
宫尚角轻挑起上官浅的下巴,伸手将她未拿起的那颗葡萄喂进了她的嘴里。
昏暗的地牢,因为这一举动,气氛忽然变得暧昧起来。
上官浅不知死活地笑着问了一句:“公子抓我过来,打算如何逼供?严刑拷打?还是……”
“你这话倒是提醒了我,金复怎么忘了准备一些皮鞭、手铐之类的东西?那我要如何审问你呢……”
宫尚角邪魅地勾着唇角,逼近了上官浅,他的视线落在她艳红的唇上。
“放心,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