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玛指点,想必定能拔得头筹。”
“那便借公主吉言了。”
海兰说着与和敬公主对视了一眼,二人俱都心照不宣地笑了笑。
……木兰围场……
“皇上纵马驰骋的样子好生英武啊!”庆嫔双手合十,望着远处,笑得一脸花痴。
这也就是舒贵妃留京照顾生病的五公主了,没跟着来,要不然花痴代表还得再加一个。
颖嫔一向看不惯庆嫔平时邀宠媚上的样子,忍不住出言嘲讽道:“庆嫔的眼神倒是好使,皇上他们都骑马跑出那么远了,庆嫔还能看的如此清楚。”
“我就能看清楚,怎么了?再说了,皇上可是大清第一巴图鲁,我就算闭上眼睛也能想象出皇上英武的样子。”庆嫔一边说着一边暗暗朝颖嫔翻白眼。
切,大家都是皇上的嫔妃,都是妾氏,也不知这个颖嫔在高贵什么?总是一副瞧不起所有人的样子。
是,颖嫔的出身是比她好,可颖嫔现在还不是跟她一样,只是个嫔位,而且若是论恩宠,每个月颖嫔侍寝的天数还不如她多呢。
“牙尖嘴利。”颖嫔自然不敢反驳乾隆不是巴图鲁,也不敢说乾隆不英武,只能在心里暗骂庆嫔奸滑。
恪贵人一向与颖嫔亲近,见她吃瘪,立马接话对着庆嫔开嘴炮道:“庆嫔姐姐嘴巴甜,大家都知道的,可这些好听的话庆嫔姐姐最好是到皇上耳边去说,只说给咱们听,皇上也不知道姐姐的心意啊。”
“你……”庆嫔俏脸涨红,这个恪贵人与颖嫔不愧是一丘之貉,属实讨厌,这是在嘲笑她拍错马屁吗?
“皇上会知道的。”
一直默不作声的海兰突然缓缓开口道:“等晚上开宴,众位姐妹皆可出席,等敬酒时,你们有什么心里话都可对皇上说,若是哄的皇上高兴了,本宫重重有赏。”
颖嫔和恪贵人闻言汕汕地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