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这样问，无非是想递个梯子给如懿，让他自辩，这样乾隆也好趁机继续查下去，想办法替如懿脱罪。

结果如懿倒好，根本不领乾隆的情，一脸傲然，显得乾隆的努力如此可笑。

如懿究竟知不知道谋害皇嗣是多大的罪？她这是要破罐破摔，慷慨赴死吗？

“百口莫辩？依哀家看，你是辩无可辩！”

太后瞪着［一脸麻木］的如懿，继续道：“那小邓子是景仁宫皇后早年间安插在太医院的钉子，如今小邓子又供你驱使，谋害皇嗣，你们姑侄俩数次挑衅皇家威严，乌拉那拉氏一族其心可诛！”

“皇帝，为了子嗣着想，也为了后宫安定，此等毒妇是断断留不得了。”

太后看向乾隆的目光中带着一抹威严和不容置疑。

“皇额娘，景仁宫皇后与娴妃如何能够等同？更何况景仁宫皇后早已仙逝，小邓子的身份本就存疑，娴妃她……”

乾隆有些犹豫，那可是青樱啊，他的青梅竹马，他如何舍得杀了她。

呃，不对，青樱改名了，现在叫如懿，如懿，如懿，这名字不好，他们之间何曾如意过呢。

“皇帝，莫要糊涂！你别忘了当年景仁宫皇后是因何被废的。”

太后说着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越发阴沉起来。

“景仁宫皇后一向善妒，她在世时不知害了先帝多少孩子，你少年时也曾深受其害，这些你都忘了吗？”

啧，先帝后宫的阴司是随便谁都能听的吗？包括皇后和海兰在内的所有妃嫔都缩起了脑袋，装起了鹌鹑。

“朕……”

听到太后提起当年之事，乾隆神色一阵恍惚。

忘了？他怎么可能忘了呢，当年那碗绿豆汤，是他一生的梦魇，每次回想起来当时的场景，他都觉得脊背发冷。

那时的他才十几岁，他是皇子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