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绣品,疑惑地起身朝门口走去,轻声地问道:“谁啊?这么晚了,找我有事吗?”
“啊!”
伴随着一阵酒气,刚迈出几步的海兰突然被一个高大的,浑身都透着侵略气息的男子紧紧抱住,未经人事的她竟直接被吓哭了。
“放、放肆!你这…这…”
海兰带着哭腔,话都说不利索了,但依然不忘使劲儿挣扎,她现在虽然成了绣娘,但也是在册的秀女,正经的官家小姐,清清白白的女儿家,岂容旁人亵渎。
“你、你快放开我!”
感受到男人箍在她腰间的大手竟开始放肆地向上游走,海兰激动地伸手想要去拍打男人,可在看清男人肩头的龙纹刺绣时,她的手立马顿住了。
做了一年多绣娘的她对于本朝男女服饰上的绣纹品级了如指掌,能在衣服上绣龙纹的只有皇帝和亲王,而能在宝亲王府里酗酒,且畅通无阻的人只有一位。
“王、王爷?”
海兰带着颤音和湿气的话在弘历的耳边响起,本就没有完全失去意识的弘历心神一荡,眯着眼睛从她的脖颈处抬起了头。
“你……”
少女泪眼朦胧的样子,楚楚可怜,好似一朵雨后盛开的荷花,清丽,柔美,一下子就勾起了弘历的怜惜之心,好个琉璃人儿,本王好喜欢。
弘历晃了晃头,努力让自己清醒一点儿,他缓缓抽回放在少女后背的手,轻轻擦去少女眼角的泪水,柔声道:“是本王,别怕!”
知道来人确实是府里的主子,海兰暗暗松了口气,红着脸,强装镇定地点了点头:“嗯。”
满府里的女子都是主子的人,被主子抱一下,总比被什么不相干的人抱,更让人容易接受。
弘历被海兰的顺从取悦到了,他捋了捋海兰因为刚才的挣扎而有些微微松散的鬓发,哑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