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瞬,随即,他高傲到从不掩饰什么,当面,便吩咐服务生换一些港区菜式上来。
林稚水微微出怔,半响,逐渐侧过几乎白到透明的脸蛋。
宁商羽却与此同时,在听旁人说话,彼此的视线恰好错过。
林稚水又重新垂下了眼,这次菜式非常合胃口,她一边听着宁商羽靠着椅背跟人交流商业话题,一边规规矩矩地浅尝遍了每一道。
谢氏双生子要提前离席。
贺南枝就过来,眉眼笑盈盈问:“林稚水,你跟宁商羽是一起走,还是等会走?”
显然他们这些核心发小圈的今晚还要转场聚会,这儿不是主场。而林稚水的原先计划是在意大利找家酒店居住几日,当出来度假散心。
她不知道,一时有点儿沉默起来。
索性贺南枝极为自然熟,讨不到话,就对宁商羽说:“你要一时半会不走,我把你老婆带走,可以吧?”
宁商羽却伸出温度偏高的手掌,动作太自然,将林稚水雪白肩膀完全包裹住,嗓音落下,“她跟我。”
那紧贴的触感让林稚水皮肤都变得很烫,沿着骨髓能一路烫到心口似的,她微微屏息,下意识地抬起头。
这次撞上了,是他们在这场晚宴上第一次的眼神触碰。
宁商羽没有转移开的意思,就这么倒映在她清澈见底的瞳仁里。
“好吧。”贺南枝走之前,不忘提醒:“温见词和容伽礼都在等着呢,别太迟到场。”
无人应答这句话。 林稚水以为宁商羽就是象征性搂了下,怎料,像是遗忘了似的,手掌就没有从她肩膀移下来过了。
比起他气定神闲,林稚水则是想要不去过度在意这股难以忽视的压迫,只能把专注力都放在桌中央装饰用的粉色烛台上。
烛台被摇曳的火光燃烧过半,不少宾客都渐渐离席了。
她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