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不少后,再隔着被窝,从后面抱着她躺了一时片刻。
之后,又起床,去衣帽间换了西装三件套,出去了。
等落地窗外天光大亮,林稚水平躺着睁开眼,醒来还是只剩她一个,来不及散发那股无端落寞的难受劲儿,来电铃声乍然响起来,打断了她的思维。
林稚水抬起脑袋,伸出手去床头柜上摸索了过来,屏幕显示“应诗贤”。
应诗贤身为林氏集团的首席秘书,在生意业务往来方面一向是跟林曦光联系的比较频繁,没特殊情况,极少给她打电话的。
林稚水昨晚夜里就莫名其妙睡不安稳,好似魂魄是散的,这通电话,更让她感到突然很闷。
然而,应诗贤接下来的话,更让她喘不过气:
“小小姐,是这样的,盛董于昨晚做了一场摘除良性小肿瘤的手术,风险极小,目前已经安全从手术台下来……”
“我现在回来陪妈妈。”林稚水什么都没问,直接打断了应诗贤的话。
应诗贤顿了顿:“好。”
盛明璎一周前身体检查出了个肿瘤,按照她的意思,这手术谈不上多严重,犯不着惊动两个女儿特地赶回港区。
她则是选择在林氏家族的私人医院做,自己面不改色签完同意书,就走进了手术室。
等盛明璎从监护室转移到普通病房观察后,林稚水也终于急忙赶到了,医院路况不好,有一段路还得下来走。 林稚水高跟鞋踩不稳,把鞋脱了,就这么踩在薄薄的枯叶里,途中还摔了一跤,等进大门,坐电梯直达住院部的第七层楼时,整个人都跟脏兮兮的漂亮洋娃娃一样。
应诗贤守在走廊,看到她,讶异定住了。
林稚水的毛呢大衣沾了不少枯叶,露出来的一截白色的裙角,再往里,脚踝已经冻得发青,她没在意似的,却慢步走到有暖气的地方,语气佯装着轻松问:“妈妈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