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他死,现在死。”
林稚水替裴观若感到难受,已经满满都是悲痛,呈在琉璃一样的眼眸里:“好好,我不阻止你,但是观若,请你告诉我全盘计划好吗?”
裴观若抿起了没有血色的唇。
而林稚水放轻声音说:“观若,我们现在去深城随便一家酒店,找个安静安全点的地方好好商议下你的计划,你是相信我的,对吗?”
相信这个词充满了希望。
裴观若看着她,突然慢慢的笑了笑:“我一直很相信你能救我于水火,小时候在宁家那次,裴以稀在后花园放狗咬我,你可能真不记得了,你才那么小,眼睛还看不到,却是第一个冲出来护我的。”
林稚水表情茫然是真的,一直没寻到合适时机问问她当年的事。
裴观若看在眼里,往下说:“没有你,宁氏家族的金贵小少爷怎么可能会冒着生命危险去徒手杀死那只狂躁的恶犬,如果没有你,等大人们赶来,我哪怕不被咬死,也会彻底毁容。”
“宁氏,金贵小少爷?”
“宁商羽没有跟你提起过?”
见林稚水脸蛋的茫然表情更明显,甚至轻轻摇头,裴观若又说:“我原以为你不记得自己救过了谁,竟然是把宁商羽也一起给忘记了,是他,稚水,是他从恶犬獠牙下救了你,后来裴以稀还因为这个,一直在私下疯狂暗恋着宁商羽。”
这信息量有点太大,林稚水心绪被冲击的有点混乱起来。
裴观若眼神充满虔诚,“稚水,谢谢你当年救命之恩,也谢谢你现在还想救我……我想抱抱你,可以吗?”
林稚水回过神,手指温柔又力量的攥住她一直没有松开过,就像是竭尽全力地,想把无论是幼年的,还是成年的裴观若都从深渊里拉出来, “抱完,你可以先跟我走吗?”
裴观若平静至极的点点头。
林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