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嘴里撬不出什么情报了,她知晓的也很少。
她把塞拉的手套脱下来,塞进她口中,以免她大声喊叫。想了想,又拿了下来。
塞拉用梨花带雨中又夹杂几分恨意的眼神看着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真的和梵·索l格尔交往过?”荔妩轻声问。
从前她并不在乎这些传闻,可自从得知梵诺的真实身份之后,她就无法克制自己不去在意。
塞拉的睫毛剧烈颤抖了一下,回应:“当、当然……”
“你们上过床吗?”荔妩又问。
“当然!”这回塞拉的回应恶狠狠多了。
“所以,你也看见过他腰上的那颗痣?”
“我看过啊。红sE的,是吧?腰肋下方……”塞拉挑衅地说。
荔妩捂住了脸,肩膀微微颤抖。塞拉以为她在哭,为自己的语言刺伤了她而感到扳回一局。
直到无法抑制的笑声从她指缝中传出。
她为什么要笑呢?那笑声让塞拉觉得渗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让我告诉你吧?”
荔妩凑近了她耳边,声音很轻很轻,像情人的呓语,却令塞拉如坠冰窟。
“梵的腰上没有痣。”
离开废弃库房,天sE已将近薄暮。
也不知那男人到底把车开到了多远的地方,荔妩走了许久才看见人烟。
行人避着她走,只有几个胆子大的愿意为她指路。
没有办法,荔妩现在的样子太像个疯婆子了。长发披散,嘴角红肿,额头上还肿了一个大包。
塞拉的包有多大,她的也不遑多让,那一头槌她鼓足了力气,响亮的碰撞声后她眼前一黑,不过她b塞拉能忍,忍着没有晕厥而已。
不过要说最严重的地方,还是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