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荔妩问。
“嘴巴痛。”他说,“都是你咬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荔妩一看,他唇瓣的伤口果然因为刚才的激烈又渗出几缕血丝。说来荔妩也觉得诧异,她确实有咬他的记忆,可是不理解自己,怎么会那么用力地咬他呢?
她那么宝贝梵诺,可那个时候却几乎想把他吃了,这种狂热的情绪令荔妩感到心悸。
“好好,不亲了。”她安抚。柔软的指腹擦去他唇上血迹,又轻轻把他的脑袋从腿上推下去,起身准备晚饭。
她的背影消失在岛台后,梵诺垂下眼眸,展开了手上的地图。
刚才接吻的时候他m0到的,荔妩没察觉。
一张三百年前的旧地图。面无表情从头到尾地看完,他把地图折叠回去,放回桌上,伪装成她不小心掉落的。
荔妩不知道,梵诺当然会和她一起。不是“跟”着她,而是“追”着她。
无论在他的哪个决定里,都没有“放她自由”这个选项。
凯尔刺耳的叫声令厄索斯皱眉:“这是令郎?”
“没用的东西!”德米安一声低喝,“没看我正和贵人说话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凯尔也不是傻子,虽然愤懑,但还是老实退到旁边。可就在这时,他的眸光在桌上偶然一扫,定格在桌上的照片。
那熟悉的冰蓝眼眸,令人牙痒的目中无人的神sE。
仇人的照片出现在贵人的桌上,凯尔内心激情涌动,几乎马上要把“我认识他!”脱口而出。
“厄索斯阁下,您的意思是这双剑属于这个男人,而他,是威慑司的总司?”父亲开口。
厄索斯拿起照片:“威慑司总司?那只是他最微不足道的一个身份。他叫梵。梵·索l格尔,来自熔铁城的火种家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