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让江斐和温诉然先回去,让魔主一个人冷静冷静。
云水寮的小径之中,江斐心情?沉重,下?石阶的时候一脚踩空也不知道?,还是温诉然反应迅速,一只手伸过来,将江斐扶住。
温诉然低声一叹:“走路的时候,不要胡思乱想。”
江斐借力站稳,闷闷不乐道:“我没有胡思乱想,只是担心哥哥,心里不好受。”
魔主恨了沧及六百年,到头来,最应该恨的却是自己的父亲,他怕魔主接受不了,做出无法挽回的事。
温诉然没有说话,而是默默地陪江斐散步。
凭心而论,如果万佛门不是个邪窟,还真有几分佛门圣地之感,到处都是佛像和菩萨护法像,不过经历过菩萨像食魂事件后,江斐再看这些石像,总觉得每每经过它们?,都有一双双眼睛在看自己。
江斐本来还在担心魔主的,跟温诉然走了一段路后,不禁感到寒毛直竖,毛骨悚然。
他暗中传音温诉然:“温诉然,你有没有觉得,这些石像在看我们??”
温诉然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你没有察觉错,这些石像确实在看我们?。”
“我就知道?,刚刚我没看错,它们?的眼睛在动。”
江斐深吸口气,只觉得万佛门里的邪物越来越多了,本来还只是后山邪,现在连云水寮都成了邪物的老巢。
“不用担心,它们?破不了禁锢。”
江斐道?:“你能看出是什么术法在禁锢它们?吗?”
在修仙界,凡使用术法,都会留下?痕迹,如果能看出是什么术法在镇压这些邪物,那就能找到幕后之人。
虽然江斐百分百确定是鉴真,但想要指证一个佛修,特别这个佛修还是万佛门的门主,没有证据是不行的。
温诉然皱了一下?眉,传音回道?:“是禁咒·大缚愿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