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他根本催不动传音符, 但江斐没有气馁, 他拿出毛笔, 一个字一个字地写,他就不信了,温诉然会收不到。
写完一行字, 好一会儿,字体迅速隐去, 这表示温诉然收到了他的信。
江斐眼眸一亮, 守着传音符不动。
下一瞬,温诉然的字浮现?在?传音符上?。
江斐问他现?在?在?干什么, 他说现?在?正在?喝酒。
江斐想了想,提笔写道:我?可以见你吗?
字体刚刚隐去, 江斐身体一阵失重?感袭来,他眼前一黑, 再次睁开眼,就发现?自己来到了温诉然的识海空间。
温诉然又换了身法衣,青色法衣衬得他如松如竹,真真是积石如玉,列松如翠,郎艳独绝。
他看了江斐一眼,松开手,让江斐站好,继续拿着酒葫喝酒。
江斐有点闷闷的,心情不太好的样子?,温诉然注意到了,他手中的酒壶凭空消失,转过头:“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
江斐抬起手:“你有办法解开这个镯子?吗?”
温诉然看向他手腕处的翠绿色玉镯,若有所思?道:“寒月镯……”
江斐连连点头:“就是它,你有办法解开吗?”
温诉然道:“有,但这个镯子?是你的血亲用肋骨做的,燃尽心头血才得此一镯,一旦解开,就再也无法复原,你确定要?解开吗?”
江斐愣在?原地,他道:“你说什么?”
温诉然一见他这个样子?,就知道江斐不知情,他叹了口气:“寒月镯是一种极其特殊的法器,一般用在?血亲身上?,你现?在?修为全无,连法器也无法召唤,就是因?为这镯子?限制了你。我?想,给你戴上?这个镯子?的人,一定很担心你。”
江斐想也不想地道:“我?修为全无,他不是应该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