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深冬的时候雪虐风饕,到处都是冰天雪地,漫天飞雪,嫁过去一定会受不了云云,又说元极都好几十岁了,家里肯定给他安排了未婚妻,叽叽喳喳,说得江斐头疼。
他不着痕迹地催动一张传音符,让昀明进来,带云溪出去玩。
小情侣就应该多出去走走培养感情,老呆在房里算怎么回事。
江斐袖里的一张传音符又自动燃烧起来,化作一缕火焰消散,他对昀明道:不把瑶山逛一圈不准回来。
琼仙宴后天才开始,江斐现在挺无所事事的,他看完话本,盘膝入定了两个时辰,把基础打了一遍,又拿出一堆玉简,修习其他术法。
还是那句话,看是看不懂的,但修炼这种事,压根就不需要认识字,有天赋,会看图就好。
盲目地修炼了一通,江斐缓缓吐出一口气,觉得自己又精进不少。
他抬起右手,掐了个晦涩的法诀,低声道:“禁字诀·朱雀!”
没有反应。
江斐“咦”了一声,没可能啊,他可是半个月就速通阵法的人。
难道是法诀没掐对?
江斐又试了一遍,摸不着头脑,正巧这时候小萝卜捧着茶进来,他心道:算了,明天再说,先让他填填肚子。
吃完茶点,江斐把榻上的玉简都收起来,然后来到围栏前,眺望远方景色。
不知道今年的琼仙宴会有什么安排,听云溪说,往年不是拍卖灵宝灵药,就是各家弟子上台切磋,听起来有些无聊,希望今年可以有新意一些。
万丈霞光转换成璀璨星空,江斐正坐在案几前画符呢,就看见云溪气势汹汹地走进来,他的身后,跟着沉默不语的昀明。
江斐奇怪了,发生什么事了,云溪居然这么生气。 云溪一看见江斐,眼眶瞬间就红了,昀明停下脚步,抬手行礼:“江师叔。”
江斐放下笔,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