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形于色的人,但元极的淡然,是漠不关心的淡,是心里只有剑的冷淡,换句话说,他的心里只有自己。
而秦宸的淡,是深不可测,是无情无欲,是死水一般的无波无澜,他这辈子唯一的意外,就是江怜影。
江斐不知道元极在笑什么,他道:“太子殿下在笑什么?”
元极:“没什么,”话是这么说,他眼眸中依然有一丝笑意,他将一碟凉拌藕片推到江斐面前:“江道友尝尝。”
江斐知道元极在敷衍他,他蹙蹙眉,雪白手指拿起案几上的一双筷子,夹起一块藕片。
元极道:“怎么样?”
江斐眼眸一亮:“好吃!”
元极静静地看着他吃,其实刚才他并没有敷衍江斐的意思,只是江斐的那句受宠若惊,让他想起了自己跟江斐的第一次见面,他一双漂亮的眼眸燃烧着怒火,脸色薄怒,说话毫不客气,跟他现在温柔的样子丝毫不同。
元极心里在想,要不是他当时自报家门,他也许会被江斐打一顿也说不定。
只是这些话是万万不能说给怜影听,否则这人又会恼羞成怒。
江斐没想到修仙界酒楼的厨子厨艺这么好,他心底暗暗发誓,回去的时候,一定要去这家酒楼看看,能不能把厨子挖走,在酒楼工作有什么前途,跟他一起回灵霄宗多好? 吃没几口,小萝卜捧着茶进来了,他眨巴着眼睛,先是看了元极一眼,又看向自己的主人。
江斐道:“小萝卜来的正好,你云溪哥哥呢?”
差点忘了这里没有厨房的事,正好元极送了吃的过来,今晚就不用去前山借厨房了。
小萝卜将茶放到案几一角,声音脆脆道:“云溪哥哥跟昀明师兄出去了。”
江斐放下筷子,心里算着距离,前山离这里也不算远,来回加上借厨房的时间,大概一个时辰,没事,食盒有保温功能,能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