昀明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眸色却柔和下来。
江斐轻挑眉头,看来他要是不同意,就是棒打鸳鸯了。
昀明这表现,不像是对云溪没有情意的样子,只是这么多年都没有给个明确的回应,着实让人不爽。
江斐本想言语折腾昀明一顿的,但看着云溪发亮的眼眸,他又把这种想法压了下去。
算了,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飞马飞出山门,在飘渺海上空快速前进。
江斐看着窗外波光潋滟的大海,手里把玩着一枚系着流苏的玉令,护宗法阵关闭,玉令也没了用处,他摩挲了一会儿,将玉令扔回乾坤袖里。
瑶山在大苍国之南,距离灵霄宗有数千里之远,即便是乘坐飞马出行,也需要一天一夜的时间。
江斐本来想直接用虚实镜出门的,但使用虚实镜的前提是知道瑶山的地点,这可把江斐难住了,他虽然知道地图上的瑶山在哪里,可是一放下地图,他就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正好云溪也想去见见世面,江斐心想带一个也是带,不如把小萝卜也一起带去,于是三个人就这么出了门。
云溪透过窗,正叽叽喳喳地跟外面御剑飞行的昀明说话,昀明一脸的正经,除了偶尔会回几句,注意力基本都在前方。
江斐懒懒地靠着一个软枕,抬手接过小萝卜刚煮好的茶,慢慢啜饮。
“怜影,你说这次琼仙宴都会来些什么人?”
云溪跟昀明说完话,凑过来道。
江斐:“不知道,大概不是世家天才,就是天之骄子。”
总之都是很有名的人。
他心道:江怜影在灵霄宗三年,其他人只听其名不见其人,多半也是好奇得抓心挠肺,所以才会专门给江怜影一张请柬。
江斐想起不久前见过的元极,对方这么早就从月灵国出来,要么是身有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