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毕恭毕敬地送江斐离开。
江斐微挑眉,接过匣子,化雾离开,前往山门方向。
本来他还在想执法堂的弟子挺懂事,知道给他拿个匣子装,结果在天上打开一看,里面整整齐齐放了六枚玉令,每一枚玉令系的流苏颜色都不一样。
江斐:“……”
执法堂这是什么意思,嘲笑他连枚玉令都看不好吗?
拿出一枚玉令缠到手腕间,江斐将剩下的玉令连同匣子一起收进袖里乾坤。
还没到山门,他就远远地看见执法堂弟子的身影,而执法堂的弟子也看见了江斐,正快步上前。
江斐心里暗道:对不起了,今天这门他是非闯不可!
结果人还没落地,就见执法堂的一众弟子抬手行了一礼,然后让开。
江斐:“???”
他正疑惑呢,整个人就直直撞上了一堵墙,江斐眼冒金星,差点痛呼出声。
什么情况!
什么时候山门的墙砌到这里了!
江斐恼怒地睁开眼一看,面前的哪里是什么墙,分明是一堵正荡着涟漪的结界。
而这样的结界,里三层外三层! 江斐不傻,很快就明白了眼下是什么情况,他就说执法堂怎么这么轻易就给他办了新的玉令,还问都不问他之前的玉令去了哪里,原来是在这里等他!
怪不得他跑出去又跑回来秦宸没反应呢,江斐气笑了,这次是真的笑出了声。
“江师叔!您没事吧?”
一众执法堂弟子跑过来,虽然脸上一片忧心,却无人敢扶江斐。
江斐扶着头起身,他压下心头怒火,转身道:“我没事。”
这才怪了,他心头的怒火快要爆.炸。
不能离开大苍国就算了,连灵霄宗都不让他出去,好好好,这么搞是吧!
江斐深吸口气,这是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