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步,抵押的抵押,还债的还债。
因为这事,宋父突发脑溢血,被送进了医院,一直在icu,生死未知。宋景言也深受打击,差点发疯。得罪不起霍天翊,他就找宋书秉,把气都撒在他的身上。
但从前对他唯唯诺诺的宋书秉,现在却像变了个人,冷冷地看着他,一句一句地回怼他的话。
更别提,身后还站着贺延。贺延本来想帮忙,却被宋书秉拦住了,说他自己处理。贺延还是有点担心,立在他的身旁,表情桀骜,瞪着宋景言。
宋景言自知不占优势,跺了跺脚,走了。
他走后,贺延一下就笑了,目光称赞地看着宋书秉,还理了理他的鬓间的头发:“很棒。”
宋书秉舒了口气,微微发抖的手停止了颤动:“我还以为,我不能……”
贺延心疼地安慰了好一阵。
结果听到下一句的时候,愣住了神。
宋书秉问:“你到底更爱我,还是他。”
他,不必明说,就知道是沈含章。
贺延看上去很无奈,退后一步,没正面回答这个问题,他只说:“书秉,我对你的爱不是假的。”
但宋书秉却听出来了,贺延的意思。
都爱,更爱沈含章,其次才爱他。
他笑了,笑得很苍白。
宋书秉想,也对,沈含章那么好的人,谁不喜欢呢。脑海中不禁浮现出沈含章的话。 “别让自己变得这么狼狈。”
不要为了其他人,让自己变成不堪的样子。
但他可能就是贱吧,世界上只有贺延在乎他,爱他,哪怕爱的不只他一个人。
下一秒,贺延抱住了他:“放心,书秉,往后的日子里,我只会有你一个人的。我妈之前说的那些话,你别放在心上,我不会有孩子的。”
也不知道胡婕对贺延说了什么,最终让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