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都很平静。

反倒是江意，控制不住地泪流满面，最后蹲在地上，毫无形象地大哭。

她第一次这么憎恶命运。 即便是她自己面临最绝望的时候，都不曾抱怨过什么。

可是现在，她憎恶命运为什么不能给宋饶一个平安顺遂的人生，为什么他只是想要得到最寻常的东西，却要付出天大的代价。

监控录像中，宋饶躺了一会儿，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然后坐了起来，拿出床头柜里面的吹风机。

他耐心地把弄湿的床单和衣服都吹干，然后抚平旁边那个枕头的褶皱，喝下顾余离开前给他准备好的热牛奶，才重新躺下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