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责,“你们怎么办事的?二爷都说了,不准他们再来,连这个都办不好?”
“我们下次会当心。”
宫学明把轮椅推到床边,“二爷,我给您找了个看护,以后可以让她推您出去走走。医生说,这样有利于恢复。”
宋饶没说话,他又问道,“您要不要试试轮椅?如果坐的不舒服,我再去换个好点的。”
许久,宋饶才抬眸看向他。
幽深的凤眸不含一丝情绪,但莫名让人感到一阵压迫,宫学明不敢和他对视,移开了视线。
“可以。”
得到宋饶的回复,宫学明不由松了一口气。他和另一个保镖一起,把宋饶从床上抱到了轮椅上。 “我推您在病房里逛一逛。”
还不等宋饶回复,宫学明就推他在病房里转了转。
“二爷,您觉得这个轮椅还可以吗?”
刚问完,就听见哐当一声。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那个新来的看护,烧了一壶开水。她从休息间出来的时候,正好撞到了坐着轮椅的宋饶。
手里的开水壶掉在了地上,滚烫的开水从宋饶的膝盖淋了下来,淋湿了他的小腿。
宋饶盯着冒着热气的裤腿,神色没有任何变化,毕竟,他的双腿没有任何知觉,察觉不到疼痛。
眼底,带了一丝淡淡的嘲讽。
宫学明观察了一下宋饶的神情,才严厉地呵斥,“你怎么办事的?赶紧让医生过来!”
“好……好!我马上去!”
几分钟后,萧轶过来了。
他在轮椅前面蹲下,伸手撩开湿透的长裤,但是烫伤很严重,表皮组织都烫毁了,掀开的时候,鲜血淋漓的皮肉粘连着布料。
萧轶处理伤口的时候,神色很复杂。
他抬头看向宋饶,却见他,没有丝毫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