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多谢。”
她道谢,顺口问了一句,“有关宋饶的信息查的怎么样?”
“调查的时候受到了很大的阻力,越是查不到,我越觉得他不简单。”
“他就是秦谨臣,哪怕没了秦氏的身份和财产,也不会不给自己留后路,查不到很正常。”
江意的眼底带了一抹冷色,“你帮我匿名给秦大少爷送封信。”
旋应下,“你在s市怎么样?要不要我来帮你?”
“不用,我好得很。连这些人都处理不了,我这些年白活了。我要和他们慢慢玩,让他们一点点感受我和我哥当年承受的痛苦。”
“那到时候再说吧。”温旋说,“我查到我亲生父母的消息了,我准备回国一趟,有机会来找你。”
温旋也是银湾国际的人,本来归属于通信部,后来江意踹了通信部的老大,成为银湾国际的五个掌权人之一,少不了温旋的帮忙。
若说江意对自己的信任有九分,那么她对温旋的信任就有七分,因为她们共同在银湾国际摸爬滚打了四五年,最困难的时候都没有背弃过对方,反而默契地选择孤注一掷。
好在最后,她们成功了。
挂断电话后,停在江公馆门口的那辆车终于走了。
江意的指腹慢慢地摩搓过自己的唇,漆黑幽深的杏眸染了讥讽,红唇微吐,“不知死活。”
她的便宜是那么好占的吗?
第二天,江意去恒江上班。
中午休息的时候,江思旭就晃悠到了江意的办公室。
江意在忙,他就伸手敲了敲桌面,压低声音问道:“妹子,昨天那人不会是你男朋友吧?你不是还怀着孩子吗?首都秦家那边能让你改嫁?”
一问就是三个问题,直接问到了最关键的点上。
江意冷漠地抬头看向他,始终没有回答,以至于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