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知道丈夫死后,我可以马不停蹄地改嫁?别给我在这里叽叽歪歪,改嫁也不会找你。”
“那你想嫁给谁?”宋饶漫不经心地帮她解开领带,看着白皙手腕上的红痕,眼眸略显幽深,带着难言的晦涩。
“都相处一年了,你对我难道就没有半点情分?”
“我不需要爱情这种狗屁东西。”
江意揉了揉发疼的手腕,冷冰冰地看了眼宋饶,然后就开车门离开了。
“可是我需要你。”
他轻语喃喃,凝视着江意离开的背影,眼眶微红,握着方向盘的手渐渐收紧。
江意以为他们第一次见面是一年前,但其实不是。
六年前,他被亲生父亲打断了双腿,丢进了群“狼”环伺的荒岛,如果没有活着从那座岛里走出来,就没有资格成为秦家人。
所有人都以为他不可能活着离开,即便是他自己,也知道自己活不下来。
他躺在烈日灼灼的沙滩上,双腿还裹着厚重的纱布,连行动都觉得困难。
有人说,活着的人是无法看清太阳的,只有临死之人的眼睛才能穿越光芒看清太阳。
那次,秦谨臣看清了太阳,他每天总会有很长的时间盯着太阳发呆,直到那片刺目的光芒中,浮选出了一张苍白娇美的小脸。
她那时候还是短发,漂亮的像个洋娃娃,但幽深的杏眸总是带着很强烈的杀意和戾气。因为在荒岛中待了多日,都在与人厮杀,所以她的身上沾满了尘土和鲜血。
“居然是个断腿的?”
她对秦谨臣会出现在这里感到很诧异,然后就收起了手里的匕首,转身离开了。
后来没多久,秦家人来接秦谨臣,说他是这批训练者中,唯一在荒岛中活下来的,其余人都死了。
这是秦家的训练基地,秦谨臣不知道江意为什么会在这里,但他知道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