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呢,有意思。
“我没同意那件事,我会以别的方式感谢你。”
宋饶的性格和秦谨臣那种变态并不相同,但偏生性子好像有点倔。可越是如此,江意就有一种莫名的征服欲。
就像以前她出于对江雨潇的愧疚,不曾反抗江雨潇的欺辱,但是却喜欢欺负江宸。
秦谨臣还活着的时候,她总是被他压着,现在她就喜欢欺负和秦谨臣长得相像的宋饶。
江意说道,“这种事你又不吃亏,不仅能救弟弟,还不需要支付昂贵的医药费,何乐而不为?你要是怕我技术不好,我会多研究研究,会让你舒服的。”
见他没说话,江意继续说道,“你要是厉害的话,可能一晚上就可以了。”
“闭嘴!”
他冷声呵斥了江意,江意却放肆地大笑了起来。
“宋律师,你不会还是个雏儿吧?”
“……”
哎呀,这下把人气狠了,直接挂了电话。
江意在床上笑得直不起腰,太好玩了。
想到宋饶那张和秦谨臣一模一样的脸,她可以勉强以为是秦谨臣受了憋屈,顿时就更开心了。
她从床上起来,去书房翻了宋饶的资料。
今年二十三岁,没有任何感情经历。十九岁就从首都政法大学毕业了,法律界的天之骄子,现在是华东大学最年轻最受欢迎的教授。
年龄倒是和秦谨臣一样,但是秦谨臣是个双商极高的变态,据说十五岁就获得了哈弗大学的博士学位,而且善于阴谋诡计,玩弄人心,最喜欢将秦家一群人耍的团团转,然后坐收渔翁之利。
此时的江意还不知道,她早就网中的鱼儿,只是那张网编制得太大了,并且还未收拢,让她以为自己还是自由的。
真正的狩猎者,总是会以猎物的形式出没。降低敌方的警戒心,最后一击毙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