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事情在你眼里就是合作吗?我们之前根本就不认识!”
“不是合作是什么?”江意突然拽住他的领带,迫使他低头。
紧接着,她笑眯眯的,“宋饶,难道你想和我玩替身游戏?那以后就不要叫我江女士了,叫我意意宝贝,我那死鬼老公就是这么叫我的呢。”
秦谨臣自然不曾这样叫过江意,他们都是直呼名字,而江意见宋饶这般贞洁烈男、绝不屈服的模样,就起了几分逗弄的心思。
宋饶的神色更为冷漠,强硬地拿掉了江意的手,然后直接把她推了出去,砰的一声关上了公寓的门。
关门的声音很用力,足以让江意感受到他的怒意。
江意勾了下唇,在门外站了一会儿,这才离开。
而屋内,清冷斯文的男人摘掉眼镜,漫不经心地松了下领带。
低垂的眉眼间,冷漠阴郁,夹杂着掠夺性质极强的诡谲算计。
他把玩着手里的眼镜,许久,很轻地笑了一声。
替身游戏?
既然你想玩,也不是不可以。 有人给宋饶打了电话,里面传来软软糯糯的声音,“哥哥,我没有生病,为什么要去医院呀?可不可以不住在医院?”
宋饶冷漠地回道,“我最近没时间照顾你,你要是不想住院,就回爸妈身边去。”
“我不要!我要和哥哥一起住!那你什么时候来看我?”
“过几天。”
他挂了电话,冷漠的姿态和那个矜贵礼貌的宋教授截然不同,反而带着几分冰冷的独断。
“意意宝贝?”
宋饶眉梢轻挑,轻喃了几遍这个称呼,竟是觉得意外的顺口。
等到了晚间上课回来,宋饶准备去浴室洗漱沐浴,突然想起白天江意借口要来上洗手间的事情。
他状似随意地在浴室四角扫了一圈,然后在淋浴间的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