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挺有福气。”

宋饶没什么表情地说了一句，明明是很自恋的话，却说的一本正经，好像他就是这么认为的。

江意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国家怎么没拿你的脸皮研究防弹衣？”

宋饶冷漠地说，“请不要发和题意无关的弹幕。”

江意：“我想发就发，你管得着？”

宋饶：“我可以屏蔽。”

江意：“就我一个人看你的直播，把我屏蔽了就没人了，你自己想想可不可怜。”

宋饶：“用不着你可怜。”

江意呵呵，这人讲话也和秦谨臣一样讨厌。

只能发和法律有关的弹幕是吧？

“我拿铁锹去公墓活埋自己，违法吗？”

“……”

宋饶的嘴角抽了一下，才道，“公墓的土地所有权是归国家以及集体所有的，丧主不可以私自转让或者出售，你想使用墓穴的话，要先付钱。”

“那我没钱怎么办？还不能死了？”

宋饶拿了把椅子坐下，“你就那么想死？人生还有很多美好的事情，不要想不开。”

对方很久都没发弹幕，宋饶忍不住又问，“你为什么想死？你家里出什么事了吗？” “我老公死了。”

镜片下，漆黑深邃的眸光暗了暗，他的神色显得有些不自然，但很快调整好了，还是那副冷漠淡泊的模样。

“你很伤心吗？”宋饶的声音有些哑。

没有得到回复，等到五分钟后，直播间显示0人观看，江意退出去了。

“宋教授，直播结束了吗？效果怎么样？”

有老师进来询问，宋饶怔怔地盯着手机屏幕没说话。

“谢教授，你帮我直播一下，我去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