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雪也不拆穿她,一直到车子熄火,停下,洛黎似有所感地睁眼,才发现这三心二意的人直接把她带到了自己家。
我要回学校。
你喝醉了,回学校给你的室友添麻烦吗?
那我去住酒店。
你带证件了吗?
我回爸妈那儿住。
他们这个时候不在家。
沟通无效,洛黎选择闭嘴,自己打开车门下来站好。
住就住,睡一觉而已,又不会少块肉。
鹿辞雪双手抱臂靠在墙上,看着这晕乎乎的人自己倔强地换拖鞋,脱外套,又吵着非要洗澡,还不让她帮忙。
最后整个人湿哒哒地出来,浴袍的系带也被系得乱七八糟,也不知道是被热气蒸的还是在里面哭过,眼眶红红的。
好委屈的样子。
鹿辞雪却没在客卧里。
看看,一点都不担心她会不会在里面滑倒受伤,这个女人越来越可恶了。
洛黎越想越不服气,推门出去,随着记忆找到那间主卧,一开门,滚烫的身体扑上来,发热期的小白猫热切地吻住她的唇,把她拉入昏暗的卧室里。
唔不要生气了,我跟他只是一起参加了一个比赛,导师恰好趁着今天一起请大家吃饭,不能推掉,我中途就走了。
洛黎的手早在被拉进卧室的瞬间就已经抱住鹿辞雪的后腰,在换气的间隙把人托起,不太温柔地把小猫丢到床上。
很忙吗?一上午都不理我,还和那个男生走得那么近,你们聊得好开心。
什么啊,怎么乱吃醋啊,她明明是因为昨天被传的有些离谱的流言才笑的。
猫猫含着笑意的瞳孔下一秒便因为某些过于大胆的动作而轻轻颤动,心跳不免加速,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好像的确把人惹恼了。
学姐,不是可以变成小猫吗?变给我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