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久。
这里遭受的东西清晰可见,消潇视线微滞,目光缓缓地落在脚下。此时一阵寒风肆虐,狠狠地刮着她的身形,很是单薄。
姜枕回过神,悄声跟谢御取得同意后,把手衣和一等较为暖和的东西,尽数塞给了消潇。这会儿他又把不开心和面子抛在了九霄云外。
只是。
“嘶……”刚刚养好的温度消失了,姜枕被冻得两耳嗡鸣,声音很小地发了出来,又被寒风卷走。 谢御回头看了他一眼,跟消潇道:“此地波云诡谲,先停下休息。”
消潇点头:“正有此意。”
三人停驻在一块儿石碑旁,消潇寻迹足下,开始探索附近的情况。姜枕看了一会儿,见避钦剑跟上,才放心地收回视线,却怔愣住——谢御在解外袍。
姜枕忙地捂住眼睛,又想起有什么不能看的!理所当然的放下,直勾勾地盯着谢御。只是渐渐的,他自己的脸倒是窘得红了。
姜枕小声地说:“仙长,你像铁打的一样……”
这也太抗冻了!
直到外袍被解开,扔在了自己手上,姜枕才愣住:“给我的吗?”
乾坤袋里没东西了?
完蛋!
谢御:“嗯。”
姜枕张了张嘴,说不出话。这不能收,说是铁打的,但到底是个人修,就算有上府仙人的真身加持,也不能跟这么大的秘境逆着来。死不掉,但是会生病。
按照这无边海涯走不到头的情况,姜枕怕谢御病死。
谢御里面着了一件白衫长袍,似平日里穿的那套。将精瘦的身形束出,体态完美无缺,好似一把青竹。衣料若不单薄,恐怕能穿出一个宗门的气度。
姜枕迟钝地意识到,谢御这个时候 也才十七。
他能当爷爷的年纪,居然让孙子照顾自己!
好吧,这也没什么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