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期的威压放射过来时,姜枕都感觉到呼吸艰难,消潇却依旧站得很直。
消潇道:“别来无恙,领主。”
“?”姜枕呆若木鸡,缓了一会儿,才看向谢御。
啊?
消潇孑然地站在黑熊的不远处,像面临一座高山般渺小。力量却不弱,坚毅地站在原地,好像给她一把剑,她甚至能上去单挑。
姜枕内心虽然已经喊佩服了,但还是有点不安。歪了歪,微微靠着谢御,悄声道:“她会有事吗?”
谢御:“不会。” 黑熊粗重地哼了一口气,嘴筒子旁的那几只鸟都飞了出去,啪嗒一下碎成了肉泥。合体期的威压渐渐收敛,它口吐人言道:“说什么文邹邹的话,口舌不清的,真叫人听不懂。”
“……”姜枕偷偷瞄了一眼谢御,后者也垂下头来看他,两人神情看似简单,实际也不知道不对劲成什么样了。
对于交谈,相看两厌。
姜枕灰溜溜地移开了一些距离。
消潇继续道:“给领主献话,荣幸至极。不巧班门弄斧了一点文墨,讨您厌恶了。”她看向那些杂乱的鸟儿,还有虎视眈眈的妖兽,轻声问道:“您在找东西?可否由我代劳?”
黑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能有这么好心?”
说完,它自己先笑了,口吐人言:“要不是鸟人那老头,老子能找不到喜欢的东西?”说完,他又拍死了一只听不懂兽话,非要凑上来的鸟,问:“你的金镯呢?”
消潇道:“放在白昼林了。”
“哦?”黑熊更不耐烦了,它侧了个身,又趴下去,“回去吧。”
说完,继续释放自己的威压。
姜枕感觉心口被灼得疼,像被无形的大手扯起来撕裂。也不知道消潇是怎么扛的,更或者威压是绕开了她在释放?
姜枕满脸苦地凑到谢御身边,有点依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