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些,姜枕便觉得困意卷土重来,在嘱咐谢御早些歇息后,便溜回树身下安心地睡着了。
不知几更的夜里,鸟兽嘶鸣,皎月边飞过数道黑影。一阵打斗声从远方传来,又逐渐归于平静。
谢御抱着剑,临着寒风,突然睁开了眼。
他的眼底有些赤红,如同受到了某种刺激,剑掉在了地上也无暇顾及。只是立即驱动灵力,封住五感,将四肢百骸传来的那阵滚烫渐渐消退,犹如冰封。却仍有一团炽热的火焰未散去,从颅顶慢慢地往下蔓延。
谢御再出手,毫不留情地点住自己的穴位,一口鲜血喷出,冷风瞬间灌入口鼻里。抑制住翻涌上来的咳嗽声,抽出素帕,将唇边的殷红擦拭干净。
一切好像都从未发生过,逐渐寂静。
就在谢御也以为消停,不会再起伏时,少年那边却传来细碎的呢喃声。谢御顿住,回过头去,只见姜枕因为贴了两张火符,正热得有些冒汗,衣襟也被扯开了许些。
皎洁的月光下,被青玉遮掩的白裸露而出,如羊脂玉般嫩滑,洁白无瑕,好似精心雕琢的瓷器。姜枕背靠着树,双眸阖着,及腰的长发倾洒,额边却挽留了不少凌乱的青丝,落到唇角的边缘。因为太热,略有些红晕,五官就像复苏里盛开的桃花,美艳绝伦。
谢御闭上眼,转过头,驱动灵力让少年的体温稍退下来。可姜枕在睡梦中又觉得冷,嘟囔了几句,不太高兴。
“……”谢御抿着唇,微微垂下视线。
他想起了在灵舟上的那个夜晚,少年待在他的身边,说出的那句谎话。本以为是为目的而来,但在今日,他却突然有些摸不透了。像是撞入了白皑皑的雾里,分不清四面的方向。
因为救命之恩,而不断被延续的靠近和关系。
紧扣着树身的五指突然松懈,骨节分明的手放下,谢御松了口气,想起这些年前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