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人参,他并不能听懂。
这头怪物是出窍中期的修为,就算有谢御在,也不能全身而退。姜枕只能赌它们生活在天光下,品性应该不会像黑鸟那样残忍。
不知道小小鸟跟它爹说了什么,后者转过头来,浓眉大眼静静地凝视着他。姜枕有点紧张,但听到怪物开口时的叹息声又觉得有戏。
“你既然偷盗了我的宝物,就自己以身活祭吧。”
“?”姜枕诧异地睁大眼睛,先看小小鸟,却发现对方十分欢快地扇动着翅膀,好像在邀功一般。
……谢谢,这么小的喙是怎么做到说出这么冷的话的。
怪物伸出锋利的爪子,出窍中期的威压让湖水起了千层浪,层叠地朝巢穴卷来,又被长啸吼于平静。姜枕动弹不得,被长长的指甲勾住衣领,提在半空中。
坦白说,他一点也不害怕,只是有点怀念大乘时的修为,这被人妖揉搓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被提着衣领,只能在空中摇晃,姜枕低头又抬起,睁大眼睛,盯着怪物的脸庞,情不自禁地“哇”了一声、它真的很像刀修的普遍长相。
在怪物的另一只锋利的爪子伸过来时,姜枕先捂住了宝贵的储物袋,而后又双手遮盖着心脏。天旋地转,被提着脚,头朝下地筛了筛,什么都没有掉出来,肉眼可见的穷。
姜枕羞愧地闭上眼。 同样是妖!怎么就他穷的叮当响!
怪物的爪子在他的四肢上戳来戳去,在姜枕感觉到疼的时候又到此为止。好一半会儿后,姜枕不仅觉得不痛,反而有些困了。
更令妖惊讶的是,他居然感受到了干枯又扎人的草缓慢地触碰着他的背,旋即是被稳妥地放下。
“?”
姜枕试探地睁开半只眼睛,震惊了。
他被放在了离女子的不远处,头往右歪就是堆积成山的宝物。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