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御:“嗯。”
……分明可以直接说的!
姜枕心里腹诽,但看着装着止血粉的瓷瓶被放入手心里,又立刻释然,准备打开。
谢御轻飘飘地看过来,姜枕停下,疑惑道:“谢谢?”
“……”谢御微微抬首,“洗手,擦干。”
洗净手好上药,这是常识。
姜枕便环顾四周,一贫如洗,家徒四壁。外头是谢御不准旁人看见他面容的情况,能从哪里打水?有理有据地怀疑他是在为难自己。
姜枕道:“哪有水?”
谢御看了他一眼,目露“你连这都不会?”,声音有些冷淡地道:“罢了。”
姜枕呆呆地看着他,旋即转身,蹲了下去。
同时他的内心也浮现了一句话:今日谢御出错了两次!
姜枕尝试将瓷瓶打开,但指腹一碰到东西,稍微挤压,便痛得浑身发抖,大脑发昏。怔了一会儿,回头看,谢御已经回到左面拱门的小榻上看剑谱了。
姜枕又回过头,有些难过。
屋子一旦安静下来,或者人不再说话,那股诀别时带来的汹涌情绪,还是会刺激到人的思绪。
姜枕安静地埋着头,眼眶有些红了,尝试用嘴将那堵住瓶口的红布扯出来,但刚开始实行,谢御就下榻,握着剑谱站在他后面道:“给我。”
姜枕迟钝地回头看他:“我咬过了……”
“……”谢御神情不属。
姜枕小声地说:“你没有说要帮我,我就……”
谢御道:“你可以找我。”
姜枕愣住,突然有些泄气:“是。”
但他的确不能把弄脏的东西给谢御,毕竟谁会喜欢别人的口水。姜枕自己跟瓷瓶斗智斗勇,谢御看了一会儿,从乾坤袋里取出一张素帕,隔着此物将红布拨开了。
姜枕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