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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枕急急地问:“你成功了?”
时弱对他露出一个笑:“是。”
入道忘道,尘缘皆了,五情全断。就如同一个新生儿重头再来,想要变掉最开始的初衷和交缠的因果,世间难找出一人。而时弱却做到了。
姜枕想起他现在的处境,终于感受到一点绝望的和疼痛开始在心脏处挤压和蔓延。
就算不是朋友,他也同样会如此难受,如果非要说一个所以然,那便是惜才。
时弱看着姜枕皱成一团的小脸,和那没有光泽的眼神,没忍住伸手摸了一下,将他唤回神:“他们都得到了下场,我很高兴。”
“这灵舟的散修,二十五位里有十七个都是刘摊所接,而受到伤害的,却只有我一个。”时弱弯起眼睛,“其实我也不清楚,只是他们不愿意说,要藏一辈子。可我的道心破碎,藏不了了。”
从深宅大院里,挣脱束缚的一只凤凰何其难得。
一时间,竟不知道是他命运的一环,还是起点太高,真要痛苦到黄泉,
但姜枕感觉,那红衣的身影可能再也看不见了。
这不是一个好兆头,姜枕要摆摆脑袋将不好的想法晃出去,却被时弱捏住双颊;他感受到,指腹揩过他的眼角,晶莹和冰凉的东西从皮肉上被剥离。 但很快,时弱便松手,缓步离开。正当姜枕回过神要跟上去的时候,对方却弯下身子,捡起了被丢远的药包,随即又抛给了他。
时弱道:“这结复杂,你帮我打开一下。”
姜枕点头,有些急地要将绳索解开,可手却不怎么麻利。解不开,就愈发急促:“时弱,一切都会好的。”
“你已经挺过去了。”声音愈发的轻。
时弱行至他的身边,靠在栏杆上,托着腮,笑意盈然:“姜枕。”
枕正在跟青引打的结斗智斗勇。
时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