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枕弱弱地看着她,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温竹气得头顶冒烟。
不能跟眼前像瓷娃娃的少年发脾气,温竹就自己生气。他十分愤怒的搓了两下剑身,结果指尖被擦出鲜血,姜枕瞪大眼睛,忙地拿青引给的素帕帮忙堵住。
青引看得太阳穴突突地跳。
李时安处理完二层的事情便上来了,她提着剑,看着鸡飞蛋打的三人,有点无语:“别管他,让他流血身亡。”
温竹气愤:“师姐!”
李时安才不听他叫唤,靠在一边问青引什么情况。在后者几句的简述下,大概明白了一些。
李时安:“刚才三层被批下去的六个散修,就是因为这事吧。” 青引“咦”了一声:“被赶走了?”
李时安点头:“嗯,几个刺头。不过留下那个叫赵鑫的。”看见姜枕蓦地一抖,她笑了下:“我听秦管事说,他冤枉你得最深,但也是最先道歉的。”
温竹小声问姜枕:“你有没有受伤?”
“没有,我揍了他一拳。”姜枕同样小声。
温竹:“干得漂亮!”
不过赵鑫会道歉,真是想不到。
李时安:“明日他们会被我师尊扔在灵舟外边,没了这些刺头也轻松些。”
青引失笑:“照你这样说,时弱还算是功臣了?”
李时安:“难道不算?”
“二十来个散修,做窝边草的最会欺负人。”李时安提着剑,将青引腰边的素帕揪出来擦拭剑身,顶着她瞪人的视线道:“除了刘摊,这些人也算是凶手,既然前一个没被放过,那后一个就更不会了。”
青引迟疑,随即听懂隐喻,恍然大悟:“你是说,他知道姜枕有谢御做靠山,于是借此将那几人赶出去?”
可说完,她又不解:“那直接告诉谢御不就好了,刘摊的事情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