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一下了。”
温竹:“小事。”他到底也思考了一下,上次让对方这么难堪实属不该,于是道:“上次的事情――-”
“上次已经过去了。”时弱打断,双眼眯起,流露出一些笑意:“你说的对,平白在后议论别人,本就是惹人不快。”
“所以我现在这样、”他转了半圈,红色的衣摆随之飘动,如一朵生花的火焰,又回首:“岂不是更好?”
“欣欣向上。”时弱念道。
温竹实在觉得这衣服不太搭他,但好在一个人有上进心就好,于是将时弱的名字写下。这会儿不忙,见对方没走,也便问道:“这件衣裳跟冰台不一样,是想换一个心情吗?”
时弱:“不,是想改变我自己。”
温竹点头,表示理解。有很多修士都想成为下一个自己,以试图将“入道”的限制打破。不免打趣道:“你的入道,该不会就是改变自己吧?”
时弱:“不是。”
温竹不意外,但是后面已经新的散修走上前来了。时弱给他们让了位置,温竹提笔时,又朝他道:“祝你成功。”
时弱对他笑了下。
青引把玩手帕的动作停下,心情有些沉重。姜枕看得不明所以,刚想问怎么了,就听见温竹长叹一声。
“他待在计入点不久,秦管事就百里传音了。那时候我们根本不知道是刘摊所谓。” ……
姜枕感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砰地炸了一声,耳朵瞬间嗡鸣,将这些东西串成一条线展示在眼前。
刘摊……
谢御……正直?
向谢御哭诉遭遇的散修,就是时弱?
“我后来遇见他,应该是几天后了。那会儿深夜,我从西门上去,在不远处看见了时弱。”
温竹回想着:“那天……下了一场大雨。”
大雨磅礴,漆黑的夜幕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