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我,当真?那小模样,看起来纠结极了。我就说、哎,是有一个,你问的可是他?”青引讲得抑扬顿挫,素帕轻甩做了个转身状,“谢御说,不是,便回去歇下了。”
李时安被她那欠样逗笑:“真的?”
“千真万确。”
温竹立刻附声道:“昨儿取药的只有姜枕。”
青引偷偷朝他竖一个大拇指。
李时安被他们一唱一和说得陷入沉吟,两人见状有戏,却听她冷笑了声:“当我不知道你们打的什么主意?既然要撮合,可别以我的名头来。”
“刚好谢御那小子死活都不要人伺候,叶管事跟他争执不下一早上了,现在好了,我就用你们的名头举荐,出了事可别赖我。”
青引:“其实我们还可以再考虑下。”
温竹摆烂:“用就用吧,出事就出事吧。”
李时安看着他们两个苦瓜脸,笑了一声,提着剑离开了。
当天夜里,姜枕就像被皇帝老儿翻牌子侍寝的妃子,而御前太监温竹得了诏令,传他上去。
第9章
谢御此人,说来话长。
他本是一介飘零孤儿、真正字面上的飘零。十七年前从不知何处的方向,飘到了正在河边洗脸的弟子面前。
这个躺在襁褓中半点也不哭闹的婴孩,引起了大家的注意。更别提他有一副雏形时就可察觉的好根骨;于是大家一衡量,就抱回了当明剑宗。
同年,闭关的宗主夺门而出,道飞升的老祖托梦,此婴孩来历不凡,于是又将他收作亲传弟子,取名:谢御。
仰天惟龙,御地以骥。(1)
谢御也的确不凡,从牙牙学语之时,就已经握起木棍,划雪练武。七岁筑基,神器认主——但或许是他看透了前赴后继,甚至飞蛾扑火的吹捧,给剑取名为、避钦。
往后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