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过段时间,我们这些散修会被举荐给四层的人送茶水。”
姜枕来了兴趣,却也疑惑:“为什么是送茶水啊?”
“一个接触的由头。”时弱轻声道,“有时送到某位峰主那,见骨骼清奇,说不定就成了当明剑宗的弟子。”
姜枕点点头,温竹应该也是这样的吧?
他又躺回床上,双手捏着被角怔神。时弱侧过头,目光看向他:“你想去吗?成为这里的人?”
姜枕被他的说法困惑,不过也认真想了想:“都可以。”
“哈哈……”时弱笑出声,又将目光转向头顶的木板。姜枕有点好奇地问他,“你呢?”
“不愿意,如果可以,我更喜欢散修盟。”时弱声音飘渺,“当然,如果真要留在这里的话,比起靠近峰主那些,我更想留在正直的人身边。”
姜枕也侧着身子看他:“正直的人?”
弱说,“比如,谢御?”
姜枕点点头:“他是很正直的!”
时弱露出一个笑,“嗯。”
辰时,两人去到了学堂。窄小的屋子里挤了二十五个散修,夫子在上方掷地有声地讲天道千机。
姜枕起初听得津津有味,后面就魂飞天外了。正左右转头走神呢,谁料木门外居然站了个人!吓得他一个回神,定睛一看,原来是背着玄铁剑的温竹。
看见姜枕发呆,他作口语道:“认真听。” 姜枕就只能继续听夫子讲课,不过一会儿又开始听天书。
艰难地熬到午时,夫役们下工了,直奔浴堂。一墙之隔,潮湿的气息和汗臭似乎已经穿透过来,夫子脸色不太好,早早组织他们离开。
秦管事又分配散修要做的事情,是去擦拭灵舟的船身。因为在空中行驶,天气寒凉,凝结了许多冰霜,看上去一点也不威武霸气,不能彰显当明剑宗的气派。
姜枕听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