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火星子灼烂了,看上去有些不成体统。
“没有。”
“哦,那你要早点歇息呀。”姜枕转身欲走。
“你要去哪?”
“浴堂。”
姜枕向他展示自己的手臂,有一点泥土,时弱没有看,只问:“你没有带衣裳,换什么呢?”
“……诶,对哦。”姜枕脑袋有点混沌,“那我先——”
“我的给你吧。”
说完,时弱不等他的回复,便已经快步回去。很快就拿了一套红色的衣裳出来。
“……谢谢你。”姜枕接过,时弱却只是点点头,立刻回去了。
就像是专门来送衣服的。 好奇怪。
姜枕脑子有点混沌,心情也低落,没怎么多想,便迟缓地去浴堂了。但还是没有打算直接穿,因为这件红色长袍有几处肮脏的地方,还有破洞,但是不显眼。
姜枕将衣裳洗干净,又用旋风术甩干,这才打了桶热水,洗完换上。环顾四周,浴堂又脏得不成样子,犹豫了一下,还是泄气地直接回去了。
回到屋子里,二十人的房间只住了十二个,应该不会再来人了。大家都睡得很熟,唯独时弱坐在不远处,木讷地走神。姜枕将自己裹进被子里,小声说:“早点歇息吧。”
乎意料,这次回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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脉络和根须相互交织,沿着灵舟下的土地疯狂伸展着,像破土般循北面逃去。它们相互嬉戏,相互逗乐,在地下划出道道优美的弧线,却在某一时刻突然顿住,凝视着上方。
鬼修。
元婴期的鬼修。
脉络立刻藏进根须的身体里,由根须独自发抖地观望上方。这里是一座村庄,却已经生灵涂炭,花草也没了生机,成为了飘扬的灰烬。
元婴期的鬼修尤其恐怖,它们不仅有三头六臂,前后还有十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