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顾延泽,他索性挥扫长剑,一个也不放过。
白狼呕了口血,银白毛发染红又叫雨水冲去,反反复复多次。顾延泽见他重伤,混在众多自己中,趁他咬断一个顾延泽的脖颈时掌心蓄力狠狠拍在白狼胸腔。
他的这一掌迫使白净幽变回人形,不过因负伤,耳朵跟尾巴没能变回来。
顾延泽正得意,还欲补一掌,却在对上白净幽的狡黠笑容时变了脸色。白净幽缓缓站起身,几乎是同时逼近顾延泽跟前。
他一手扼住顾延泽咽喉,一手折断其手腕,再迅疾攥紧其另一只手将人反剪。顾延泽疼得双唇不住哆嗦,生生用手腕断掉的那只手曲臂肘击白净幽胸腔。
白净幽痛到眼前一片黑,霎时分神,叫顾延泽从手中逃脱了。
顾延泽一口气往前冲,丝毫不敢停下脚步。
“铮——”
顾延泽转身再逃亡。
“当——”
幽绿、白色的两把长剑钉在地面,把前后的路截断。
顾延泽眼露绝望,左转与白净幽交手。白净幽不再留情,勾手召来长剑猛然把顾延泽捅了个对穿。
他声音森寒,低声似警告又似陈述:
“我说过,会活剐了你。”
血流成线顺着长剑剑尖与地面连接。
顾延泽张了张口却说不出话,旋即感到剑身抽离胸腹,自己也被人推倒在地动弹不得,他仰面盯着下黑线的天,胸腹的伤口不仅让他血流不止,也让他的灵力快速流失。
他在不甘怨恨中等待死亡降临。
白净幽可真他妈的狠!顾延泽只能在心底咒骂,控制不住匆匆显回委蛇原身。白净幽眼神阴鸷,提剑站在硕大蛇躯边。
骤雨冲刷着血融进泥泞。
“解咒需要有人接下被诅咒者的诅咒,以命换命,但凡人寿命太短。”宋一珣身体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