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一珣捏断蛊的咽喉,搀起地上的叶景韫快速后退。
“……能再麻烦你一件事吗?”
似有预感宋一珣接下来要说什么,叶景韫眼眶顿时发热,喉间滚动,哑声说:“这不是你的错,你没必要……”
他再说不出话,声音低了下去,雨水从下颌滴落。
“可终究,还是因我而起。”宋一珣苦涩笑笑,握着叶景韫手腕,“叶哥,拜托,我真的,已经无计可施几度失声,断断续续才把话说完整。
“还请你帮我给白净幽带句话,就说,‘回郢州,然后,忘记我’。”
叶景韫极力压抑着喉间呜咽,搓了把脸,无情地说:“你自己亲自跟他说,我不帮。”
“叶哥。”宋一珣笃信他会带话,顿了顿,又说:“今日之事,如果你要恨,就恨我吧,我才是导致你们深陷险地的祸首。”
“我做不到,”除非你撑着,我们一块儿出去。
可后半句没来得及说,叶景韫就让人往后推了一把,然后,他看见赤红血咒自宋一珣指尖涌出,不多时便铺天盖地压下来。
漫天雨混合着赤红咒语,叫人分不清下的是雨还是血。
“诸位,委蛇出逃,我宋一珣难逃其咎,今日之事与白净幽无关,更与宋氏无关,要恨要怨要杀要剐尽管冲我宋一珣而来。”
“我愿以命抵命。你们齐力破开咒语,我来拖住委蛇!”
“好大的口气!”
顾延泽立时化回蛇躯,摆尾扫向宋一珣。 血咒阵顷刻封住委蛇四面八方的退路,宋一珣面色逐渐苍白,眼神坚毅,于此刻的他而言,同归于尽亦不失为种最佳选择。
叶景韫再度抹了把脸,眼眸倏冷,高喝:“你们还愣着做什么?随我跟会长破开牢笼,不要让宋一珣的牺牲白费!”
原打算倒戈的除妖师思忖,即刻聚拢过来,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