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韫趁此提剑大开大合砍向顾延泽脖颈。顾延泽无处可躲,化出鳞片护颈。
剑刃被僵硬鳞片弹开。
顾延泽也因此后退几步,眼前骤黑,耳畔短暂失去一切声响,俄顷嗡鸣不断,缓了好会儿才恢复。
他单腿蓄力,迅而猛地朝叶景韫横扫过去。
叶景韫闪躲不及,硬生生抗下攻击,小臂被震得发麻发抖。
“咻。”
飞坠雨珠倏地破裂,符纸擦着顾延泽太阳穴而过,血珠立时滚落。
“他为了你,不惜与妖合作,堂堂神明跟妖上下其手,你说该受怎样惩罚。”顾延泽不怒反笑,讲话态度仍旧很好。
有时他倒挺喜欢这副躯体的,无论心中怒火烧得多旺,面上也能维持礼貌且得体。
果然,他话落,就瞧见宋一珣动作明显慢下,他眼眸一沉,手肘重重砸在宋一珣肘窝。
宋一珣瞬然苍白了脸,踉跄后退好几步,还是叶景韫及时抵住他后背带他避开了顾延泽紧跟而来拳头。叶景韫一脚踹开试图攻击的傀儡妖,将宋一珣拉至身后。
“你本可借神明之势卸下重任,可惜走错了棋。”
顾延泽放快语速,颇有耐心地同他们交手。
“你刚愎自用、狂妄自大,自以为能解决所有问题,又自不量力揽下重任推开白净幽,殊不知正是你愚蠢决策才导致白净幽一步错步步错,终陷入无可回头之境地。”
“罗里吧嗦,去死吧你。”叶景韫一手挥剑一手画咒。
顾延泽随手抓来个蛊挡下攻击,喋喋不休道:“你知道白净幽每次出差都做什么吗?”
“捉妖来炼蛊!”他才不管三七二十一,只要能撼动宋一珣心神的,他都要说。 有什么能比看猎物临死前绝望癫狂有趣呢?
他思考了瞬,还真没有。想到待会儿拎着奄奄一息的宋一珣摔至白净幽跟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