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净幽忽地感到胸口一阵一阵疼,抽不过气来,明明,明明他是要生气的,可是为什么心脏像让人紧紧攥在手中,呼吸也顿滞。
他定在走廊,睁大眼睛望着洗手间里的一幕,眼泪就那么不争气滚落在地。
宋一珣终于将人推开了。白净幽也抬手抹掉眼泪,乖乖站在走廊等。
几人回到包厢,面色各异。
李尚脸上的笑意压不住。白净幽耷拉着脑袋,看起来不太高兴。而宋一珣则还是那副温温和和的模样。
后半场,李尚声嘶力竭地唱完一首又一首的情歌,直到凌晨,才散场。
餐厅门口,待叶景韫的助手带着他们离开,李尚转瞬变了脸色,笑容也没了。
“怎样?”
此次就是特意带他来探查的。
“叶家那小子也就那样,至于姓宋的,病秧子一个。”王允不屑嗤了声,“剩下的那个毛头小子也就是身高唬人,中看不中用,老板完全不用担心。”
“再说,老板不是拿到东西了嘛,届时定叫那姓宋的对您百依百顺,不敢有半分抵抗。”
“行了,下去按排吧,把东西交给赵宁,告诉他,月底我就要。”
王允接过扁平长方形木制小盒,上了车。
李尚在他出发后,拨通司机电话,让他来接自己,回歌厅包厢等待期间,他吩咐底下人继续盯着网上关于天尚城投的负面帖子,务必将其删除干净。
款也罚了,工也暂停了,再说,工地哪有不死人的。年年如此,大惊小怪。
不埋几具尸骨的楼盘明显没有葬着的卖得好,这是他亲眼所见、亲身所历。
李尚眼底阴险毕露,也不知是哪个爱管闲事的把工地有人跳楼的消息传播出去,幸而他及时干预,否则上面查下来,绝不止停工整顿那么简单。
车驶过盘山公路,进入高架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