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尚这会儿利落起来,爽快签字。
心里的大石头安然落地,叶景韫将合同装好,准备等宋一珣回来,就走人。
李尚端起酒杯,晃了晃,暗红液体在杯内相撞,残痕沿着杯壁下滑,提议,“酒喝得差不多了,我邀请几位去唱个歌,放松放松,待会儿啊,亲自让人驱车送你们回家。”
“李哥,我们实在喝不了了。”叶景韫假装为难道。
李尚不想等,直接让王允去按排位置。
叶景韫只得勉为其难应下,左右有白净幽镇场,应该出不了什么幺蛾子。
另一边,白净幽跟着味道寻到宋一珣。
对方正趴在洗手台干呕。
“一珣,你还好吗?”白净幽疾步过去,轻顺着对方后背,“我们回家吧,好不好?”
他眸中尽是心疼,不懂为什么要将自己喝成这副狼狈模样,好歹他也是族长,何必放低身价来结交这种下流登徒子。
“我没事。”宋一珣缓过来,脚步仍是虚浮,勉强反手撑在大理石台面,“你怎么过来了?”
“我担心你。”
许是酒精的作用,宋一珣大脑转得异常缓慢,很久才反应过来,他不由得笑笑,心底某个位置变得有些暖。
对于白净幽这个答案,他即在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
白净幽是个非常直白的人,开心就笑,难过就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