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耐心地哄着。
觉得他不是真的在回答自己,白净幽又急又气,又不懂该怎么说,索性把他扑倒在沙发上,狠狠咬了一口他脸颊。
大概是真的生气,也可能是力道没控制住。
宋一珣让他咬得倒吸一口冷气,试图推开他,怎料对方纹丝不动。
白净幽看起来劲瘦,然而体格在那儿摆着,很快宋一珣让他压得喘不过气。
“够了,白净幽,从我身上下去。”
对方非但不听,还学着他的样子,抓住他两只手腕,禁锢起来举至头顶,膝盖重重压在他小腿上,他整个人只能小幅度扭动。
白净幽贴得极近,扭动间,难免蹭到对方,宋一珣火气噌的一下上来。被压制在这么个毛头小子身/下,还挣不开,让他很是尴尬和不爽。
因而,他的语气不太好。
偶尔吃醋可以,若是经常,那就叫无理取闹,再说,他是个洁身自好之人,并非滥情之辈。
“你,你凶我?”白净幽抬起头,难以置信地望着宋一珣眼睛,里面明显含着不满。
胸口传来阵钝痛,脑袋陡然眩晕,豆大的泪珠滚落,砸在宋一珣脸上。
宋一珣长手从台几上捞过纸巾,够起身去给他擦眼泪。
明眸染上层水雾,更加湿了,显得眼珠很黑,泛着幽蓝的黑。
“没有,不哭了,好不好?”他念着对方没吃东西,怕他饿,“先吃舒芙蕾,很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