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打扰宋一珣。
可他又实在想念,迫不及待要扑进对方怀里,抱着这样的念想,便匆匆坐上高铁。
“我……想你……”后两个字没有说出口,白净幽吸吸鼻子,小声说,“对不起。”
电话那端,宋一珣听到南站的瞬间跳下床,匆忙穿上衣服飞奔下楼,抵达玄关弯腰才穿好鞋子,就听白净幽在道歉。
“你从哪个口出来?”他关上门,简明扼要地问。
对面显然是愣住,旋即反应过来,忻悦地说:“北广场。”
一珣下楼拦了辆出租车,想了想,补充:“等我。”
凌晨六点的太阳红彤彤,悬在天际,车似追着日出,宋一珣莫名亢奋,捏着手机的手在微微颤抖。
听宋一珣问从哪个口出来,白净幽很是开心,像狂风将乌云倏地卷走,还万顷碧空;但听宋一珣说等我,白净幽的心脏像让人攥在手中,狠狠捏了下,没有方才兴奋,反而有些酸胀。
然而,明明对方两次的口吻都非常平静,从中并不能听出一丁点的情绪。
过了闸机,白净幽顺着地标往外走,不知怎么,有些失落,胸口也闷闷的。
宋一珣抵达北广场时,隔着一条马路,就看到乖乖坐在行李箱上的白净幽,头发长了些,低垂着脑袋,要是露出那毛绒绒耳朵的话,肯定是耷拉着的。
小家伙年纪不大,还挺多愁善感的。 他不禁感慨,唇边扬起笑意,放慢脚步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