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该罚。”
两人丝毫不脸红,和颜悦色一笑,看向叶景韫的眼神也仿若长辈对晚辈的关怀。
任谁见了这场景,都要说句好个隔代亲、情更浓。
“是啊,自从阿韫上了大学,与我们几个叔叔的联系骤减,跟老四倒是隔三岔五见,听我一个生意伙伴说,上次在机场还见到阿韫亲自驾车送老四去机场呢。”叶可印状若玩笑地说出来。
果然,此言一出,各位叔叔脸上神色各异,笑容也敛了不少,毕竟,他们可没享受过族长代驾的殊荣呢。
气氛一时跌到冰点,甚至都能听到细微的咔嚓声。
见状,叶景韫泰然自若,神色慵懒,乖巧一笑,“三叔这话说的,也不是我不想跟各位叔叔联系,而是各位叔叔忙于公事,哪有时间跟我联系,想见你们一面都难如登天。”
“至于上次送四叔去机场,”他停顿须臾,不着痕迹地看向叶年盛,看对方颔首微笑,才模棱两可地说,“是我特别钟意四叔的库里南,我没开过,就借来开几天。”
至于是不是特意驾车去送叶年盛,反正话说到这份儿上,就看他们怎么理解了。
“听说老四这次是乘莱格赛650到的,好不气派。”何礼遇站出来打着马虎眼,笑容憨厚,眼底却闪着狡黠。
“这不是特意来赴老幺的约嘛。”叶年盛举杯,爽朗道。
“四哥要不考虑回国内发展?”叶觉裴与他隔空碰杯,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