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令叶景韫烦恼的关键所在。
“赵家明的事儿我来处理,你不用露面。”叶景韫说。这是他自己欠下的事儿,没理由把宋一珣卷进来。
宋一珣自然明白,以叶氏的名气做这种事儿完全不会有后顾之忧,然则宋氏不同,他不能给宋氏带去困扰。
处理完成赵家明的事,南海叶氏那边的责备紧跟其后而来。不过叶景韫没理会,诺大个叶氏,倘若连赵家都搞不定,那他也没必要再瞻前顾后,大刀阔斧干就完事。
在那之后,叶景韫又接到胡雨丞消息,对方给他按排了个任务,钱多事儿少,他欣然接受对方打个巴掌再给颗枣的招数。
拉拢不成但可以合作。
席间,几人再无那些有文身的妖物的消息,它们仿若凭空消失般。
“大概冬藏了吧。”叶景韫笑笑,年关,神明都会守在各自管辖地域,因此凡是有心智的妖物都不会傻到冒出来触霉头,惹神明不快。
宋一珣没说什么,目光放在白净幽身上,一想到对方后天就要回郢州,他忽然有些不舍。
“弟弟,你呢,不避避?”叶景韫手搭在露台玻璃围栏上,端着酒杯转身看向白净幽。
“什么?”寄人篱下的白净幽难得放下傲娇,平和地跟他说话。
“当然是避神明,免得冲撞了对方。”
白净幽放下的傲娇又提起,懒得跟他扯,淡淡说:“用不着。”
宋一珣给他的身份是妖物,那他就听话勉为其难扮演到底。
“真是个莽撞的孩子。”叶景韫客观评价。
“你才是小孩子。”白净幽急了,反驳。
对方“嗯”了声,但明显不信,甚至像对待不听话的孩子那般,任由他撒泼。
白净幽不服气地哼声,端起藤桌上的红酒一饮而尽,喝得太猛,呛得泪水横流,咳嗽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