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立马给叶景韫发去定位,紧跟张兴之后。
张兴见他跟上来,慌了神,加快速度穿梭在逼仄的巷道中。
两人一妖,前后追逐着。
“都是同行,何必闹得如此难堪,今日你放过我,来日我带你,带你挣大钱。”张兴边跑边大声说,企图让身后的人放自己一马。
“我有个客户是大老板,非常有钱,我把你引荐过去,包你今生吃穿不愁。”他虽然自己也未曾见过口中的大客户,可上一个雇主跟对方有些交集,四舍五入,他也算认识了对方,这话就不算假。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一声冷哼,极为不屑、夹杂得有极度鄙夷。
张兴怒了。
凭什么都瞧不起他!?
他自小就是家中最有天赋的除妖师,后拜入景都成氏门下,在这里,他惊觉自己引以为傲的天赋不过如此,能力在他之上的大有人在。
他从天上跌入谷底,成为全师门最普通不过的存在,连师傅也扬言,他这辈子不会有什么大作为,劝他尽早改行。
夜间的握手楼跟白昼没多大差别,密不透风、空气稀少、灯光昏暗,憋得一路狂奔的张兴快要窒息。就跟当年师傅劝他改行,他一再苦苦央求,在暗夜雨中跪了整整一夜那样。
瓢泼大雨砸在身上,呼吸都开始不畅。
他还是没能留下来。
因为他的师傅已给他家里致电,让来人将其带回。离别那日,张兴回望训练场地,眼底染上仇恨,回来后他将偷看到的半页禁术内容全部誊写出来。
第一次施行禁术是在他十八岁,成人礼那天,控制两只鸟啄瞎邻居一只眼,只因对方嘲笑他,说他白日做梦、终究一事无成。 “嘭——”
张兴只感到背部传来剧痛,眼前瞬黑,短暂地失去意识,等缓过神来,自己已经迎面躺在地上,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过后,想起身,双手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