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达一个小时的课程结束,课间休息,宋一珣在座位上查看宋元文给他发过来的助手信息,二十个,都被安顿在他公寓附近。
看来事态比他想象中还要严重。
他微不可察叹息一声,打开备忘录以宋氏为中心,将犹豫之事陈列再拉线条,列出各种风险后权衡利弊。
十分钟后,教授走进来,开始授课。
身边的叶景韫还没来,他快速给人发消息,对方从门口进来时面色明显不太好。
课上,叶景韫的手机一直弹出消息,电话也是一个接一个,最终他忍无可忍,猫着腰从后门出去。
他上五楼,进了厕所,站在窗边,烦躁地将双臂搭在窗沿,等铃声响到最后一秒才接通。
“看来族长确实忙,几十通电话才有空接一通。”
电话那头的男声带着笑意,出言毫不客气。
“表叔。”叶景韫毫无情绪地叫了声,以示礼貌。
“我手机上周掉水里,拿去修,才从店里取出来。”他面无表情凝窗边的黄灿灿银杏叶,淡淡开口。
对于他这位表叔——何礼遇,叶景韫打心底里不喜欢,如果说另外几位叔叔想从叶氏分一杯羹,那这位表叔的最终目标便是要将叶氏整个吞进肚子。
叶氏公司在20世纪60年代靠航运赚得盆满钵满,可惜航运大发展时期没维持多久,80年代后航运业走向黄昏。受此次波及,公司背上巨额债务,为避免破产清算,当时的族长以债转权的方式将公司进行重组,以便日后向债权人赎回股权。
董兴华也就是叶景韫的姑奶为公司注资八千万美金,获得33%的股权,之后由其独子何礼遇继承。
尤其到他这代,何家一脉连装都懒得装,叶景韫父母双亡后,他更是直接把原本属于叶景韫的那部分也占为己有。故此两人平日里基本不联系,一联系就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