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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脏某处的刺痛更加一个度,他觉得眼眶好热,像吃了一颗不熟的杏子,喉间酸涩不堪,下一瞬又像让人扼住,呼吸不畅。
之原毫不迟疑点头,“他俩国际金融专业,一个班的。”
不知怎么,白净幽听完他的话,沉默片刻,整个心脏沉入湖底,闷闷的,喘不过气来,以至于那些他听过数遍的异闻,愈说到后面,愈记不清楚。 惹得喻之原叫苦不迭,抓着头发哀嚎:“不要哇!弟弟你好好想想,不要似是而非、不要大概或许这类的哇!”
他伤心透了,靠着椅背就差哭出来。
车里其他人已习惯他这样,等他一个人嚎了半天,才开口安慰,甚至连一直没回头的宋一珣也转过半个身子,宽慰他。
见状,白净幽觉得沉入湖底的那颗心脏让人打捞起,不留情地丢进由不熟杏子碾出的汁水中。
看着宋一珣脸上的笑容,心中却无半分欢喜。
他显得格格不入,极其多余。
直至把喻之原、江运晨送回学校,宋一珣也没有坐回后排,他无措扣着手,看他们聊得欢快。
越想,白净幽越难受、尴尬,甚至想即刻回雾松岭,躲避这被无视的难堪。
“待我把相柳这边的事儿彻底解决,届时我们就可以心无旁骛联手创办公司。”叶景韫双手握着方向盘,把商业蓝图跟未来的合作伙伴分享。
就算能进入公司内部,可他明白,也不过是个空名头而已,公司基本被何礼遇一家控股,几位叔叔也不站在自己这边,与其进入公司成为摆设,不如自己闯。
“叶哥,现在说这些为时尚早吧,何况,我这边不一定能帮上你什么忙。”宋一珣不想泼他冷水,然现实摆在这儿,他的确不敢冒险。
除非委蛇立即暴毙于锁灵狱。
但他知道,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为防止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