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红,还是不免感慨,更加直观地感受到叶氏的豪,但也对对方先前的话存疑。
他怎么可能需要自己的帮助。
许是察觉宋一珣的疑惑,叶景韫凑过来说,“车是我四叔叶年盛的,先前送他去新河cbd办点事儿。”
但谁料到回去路上碰到个妖物。
难怪,宋一珣想,叶年盛是何等人物,不用库里南作代步,才不正常。
饭桌上,两人默契不提方才之事,话题转到白净幽身上。
包厢内灯光足,叶景韫再次惊叹于白净幽的脸,不愧是锁安州数一数二大家族出来的膏粱年少,气质非凡。
鼻尖与喉结处的小痣更衬得他如秾丽红玫瑰,走到哪里都极度耀眼。
白净幽这名字也极具妙意,明明本该在尘世里万众瞩目的人儿,名字却处处透露着淡泊之义。
“弟弟谈对象了吗?”叶景韫看他食不言,很是乖巧模样,与刚才的傲气凌人判若两貌,忍不住开口关切。
音落。
两人齐刷刷看向他。
白净幽神色怪异,倏忽归于常,
宋一珣夹菜的手一顿,坐直身子,另一只手自然下垂,在白净幽开口前替他说。
“等成年再考虑。”
叶景韫弯唇轻笑,“那到时候弟弟的成人礼可得邀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