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自己租的缘故,为数不多的,真正意义上属于他的东西。
宋一珣在白噪声中迷糊睡过去,席间听到窸窸簌簌的交谈声,他双目紧闭,皱着眉摸索着从床头柜里揪出符纸,朝声源甩去。
窸簌声戛然而止。
这些小妖三天一小闹,五天一大闹,宋一珣刚入住时,频频驱散过,它们极精、数量还不少,窜逃又快,但对自己构不成实质性威胁,后被它们扰成习惯,索性懒得计较。
闪电骤然照亮夜的一隅,雷声大作,宋一珣翻了个身,拉过被子捂住耳朵。
雷声还未平息,门铃响起,他探身摸枕头下的降噪耳塞,才突然想起落在宿舍。他只得疲惫睁开眼,乌瞳盯着天花板,门铃声还在响,仿佛他不开门,就一直响下去。
挣扎几分钟后,他眼眸溢满寒意,借着闪电光亮下楼,准备好好教训这群扰人清梦的小妖。
他左手放在门把上,右手捏着好几张符纸,开门的霎那将符纸甩了出去,预想的惨叫没有传来,倒是轰隆雷声让他清醒了不少。
闪电划过,光从楼道的窗户而来,短暂照亮周围。
只一眼,宋一珣呼吸停滞须臾,如临大敌,猛地拉上门。
他双手捂着脑袋,背靠门滑坐在地,少年白似鬼魅的狼狈模样赫然撞入脑海。
门铃继续响。
宋一珣抓狂,十指插/入短发,在控诉般的门铃中冷静下来,深呼吸,随后妥协打开门。
屋内透出的光亮打在白净幽侧脸上,他伸手抹去泪水,上前一步。
“上次,”白净幽抽泣着,鼻音很重,“你是故意,丢下我的吗?”
那天,当他兴高采烈拿着杯酸奶过来结账,却被收银员告知账已结清,柜台上的一百块现金也是给他的。 他不记得当时怎么走出便利店的,只记得四通八达的路上好多人与车,吵得他心脏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