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土,不存在死而复生。”
“在我进入石塔林期间,你们有看到任何人进入或走出吗?”
宋一珣了然颔首,脑海蓦地浮现那个穿着洗得泛白的复古印花衬衫、留着较为随意中分狼尾,鼻尖与喉结上各有颗半粒芝麻大小褐色痣的金相玉质少年,于是问。
灵彴神色不变,回他,“未曾。”
经他这么一说,宋一珣更加对那个少年感到好奇,对方到底是何来头,竟能无畏阵法!
“族长可是遇到什么不寻常的事?”
宋一珣将碰到那个神秘少年的事儿隐去双修部分,后全部说出来。
“能安然无恙进出血咒阵,又能悄无声息出入外圈的阵法,我能想到的只有实力堪比委蛇的上古妖物,以及神明。”灵彴如实说。
“神明吗?”宋一珣眯起明眸。
他,会是神明吗?如果是妖物……
宋一珣不再往下想。
“对方提出为难的要求吗?”听宋一珣的话语,灵彴更倾向于那人将族长救下,然后索要救命之恩的报酬。
“没,这正是我疑惑的点。”宋一珣面不改色说。
灵彴良久才再次开口:“如果对方提出无理要求,族长尽可与我商议,我定竭力帮助族长,不让族长为此受困扰。”
“嗯,”宋一珣回过头,看向灵彴,话题一转,“我的伤势,还需带药回学校吗?” 他公寓的冰箱中已堆满大大小小中药包,再放不下了。
“这剂药较之先前的,不苦。”灵彴直言。
宋一珣先天体弱,一直靠药膳滋养,为此他费了不少心,而加固封印一事又极为耗神,他接手的两任族长皆魁梧奇伟,可在此之后都修养了好一阵,所以此事容不得半点闪失。
被当场点破的宋一珣略微尴尬移开目光,“噢”了声。
临出门前,灵彴顿了顿,